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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在鲁汶,心向世界

    比利时鲁汶大学廿年前的一场「家变」,使世界上最老的大学之一、有五百多年历史的天主教鲁汶大学一分为二,从此各成局面,也各自发展出一片广阔天地。 法语系统的新鲁汶建校有成,沿山而立的巍然校区已是一处处见用心的大学城;荷语系统的老鲁汶则打出「面向世界」的口号,推出「英语学位」,吸引了各国莘莘学子,来自中华民国的台湾留学生也络绎于途。
面积只有台湾的六分之五,人口不过全台半数,西欧三小国之一的比利时,却吸引了将近一百个国家的学子负笈于此。
他们几乎都是慕鲁汶大学之名而来。
布鲁塞尔错失名校
「『鲁汶』不仅是比利时的一个地名概念,它的名声早已超出比利时,蜚扬国际……」校方编印的正式简介如此「大言不惭」。然而,大部分比国人都同意此言并不夸张。比利时独立建国至今不过一百六十年,而这所全球第一个天主教大学,历史却已超过五百六十年,与巴黎、牛津等一流学府,并列为欧洲最古老的大学。
早在西元一四二五年,为解决尼德兰(相当于现在的荷、比、卢三国)学生必须远赴巴黎(今法国首都)或科隆(今德国西部)上大学的问题,教皇马丁五世批准了在今比利时一带设置大学。最先被列入考虑的设校地点自然是人财两旺的布鲁塞尔,但却遭该市以「怕影响城中妇女的贞节」为由拒绝。
就这样,布鲁塞尔与这所日后的世界著名大学失之交臂。在它以东廿五公里的小城鲁汶,则因当地教会与市政府的积极争取、支持,雀屏中选。
文理、法、医三个学院首先成立;七年后,增设神学院。鲁汶大学这些具有深厚传统的学门,至今仍享盛名。医学院拥有五家附设医院,共二千三百张病床,除了比利时,欧洲其他国家及非洲地区等,均有医院将病人转诊至此。素孚名望的哲学院,因拥有现象学大师胡赛尔的手稿和文件,现象学的研究更自成一霸。
翻开杰出校友名录,鲁汶更是熠熠生辉。远的来说,最受称道的是十六世纪出了一位教皇──阿特里罕六世;近的方面,现任比利时总理马尔滕斯、前任外交部长廷德曼斯和财政部长伊斯根斯都是鲁汶毕业生,在比国领尽风骚。

一场家变
辉煌的历史终究也难挡政经现实。随着战祸,鲁汶大学一度被关闭,两度遭炮火损毁。但这些劫难都远不及廿年前的一场巨变。
介于荷兰与法国之间的比利时,主要由两个民族组成──北部讲荷语的佛拉芒人和南部说法语的瓦隆人。鲁汶市位于中间偏北地带,属荷语区,但因早期比国政经皆由瓦隆人主导,鲁汶既为比国最重要的高等学府,授课也采法语,直至一九三六年,大部分课程才同时使用法语与荷兰语。一九六○年代之后,荷语区经济发展凌驾法语区之上,两个民族之间的冲突转剧,终于造成了鲁汶大学的分裂。
「那时学潮不断,学生占领教室,不让说法语的老教授上课;即使上课,台下也常常是佛拉芒学生与瓦隆学生打架,打得凶了,警察只好隔在中间」,鲁汶哲学博士、亲身经历了鲁汶分裂过程的政治大学哲学系主任沈清松说。
他回忆,在原来的鲁汶大学(老鲁汶)改以全部荷语教学、法语系师生南迁至瓦隆地区另辟校园(新鲁汶)时的「分家」情况:房舍带不走、上课设备可以再购,但珍贵的藏书没人肯让步;「有些原版手迹或绝版珍藏,只好各拿一半,老鲁汶留一、三、五册,新鲁汶带走二、四、六册」。

度「年」如日
一九七○年,鲁汶大学正式分为两个独立的学校,均称为「天主教鲁汶大学」,还好一用荷文、一用法文,拼法不尽相同,不致混淆。两校也承续相同的光采,沿用相同的传统。 
由于是天主教大学,不论新、老鲁汶,每间教室都挂有十字架;穿着黑袍的修士穿梭校内。此外,长幼阶层井然,学生不可直呼教授名字;与师长相约,男学生着西装、女学生穿长裙;即使同是教授,年轻老师对资深学者也毕恭毕敬。承袭欧洲的古老文化与优雅气质,不像美国,这里几乎看不到学生穿运动鞋。
学制也是欧洲系统。修业年限为硕士两年,博士原则上四到六年,但一入文、法学科往往时日遥遥。台湾大学政治系教授蔡政文曾在鲁汶苦读十年;正在旧鲁汶攻读哲学博士的范举正被问到「还要念几年」时,只是笑着说「又来了一个不进入状况的。」在新鲁汶念哲学的石朝颖,在台湾已修完硕士,来鲁汶五年了,离毕业也还远。
日子是以年计的,不论在古朴悠雅的老鲁汶市,或沿山而辟的新鲁汶校区。对于已不修课、专心经营自己论文的「资深」学生来说,固然是研究室中日月长,匆匆一寒暑;对还在修课的学生,功课压力也是一年一循环。
一年算一次总帐
学生每年一次大考,有七月及九月两个选择,基本上是「一试定江山」,若各科得分均在十分以上(满分廿分,十四分以上为优,十分以下不及格),就可以升级。第一次考试失利,可申请在九月再考一次,如果仍旧败北,这一年就算是白念了,必须全部重修。
考试维持已沿用数百年的个别方式和口试制度。每年七月考试期间,但见校园内盛装的学生处处群聚,候在教室外,等待召唤。被点到名后,教授先发一个题目,给予廿分钟思考,然后当场作答。依教授习惯,有的要求先写出答案,再依据所答临场提问题口试;有的迳行口试。待所有学生考完,就是教授的圆桌会议,讨论那些学生可以升级,接着公开唱名,公布结果。
「这是累积整学年的份量和压力,一次清算」,机械系博士班三年级,也担任助教带比国学生作论文的陈传生说,不只外国学生因语言问题,对口试紧张,就是比国学生对这关键性一役也戒慎恐惧。
「尤其大一学生,不少是全家一起陪考。男生穿西装简单些,女生往往还有妈妈特别费心打点,希望让教授有好印象」,陈传生指出。前两年还有台湾来的女学生,以为出国留学只需带T恤、牛仔裤,搞清楚情况后,才紧急写信要家里寄裙子来。

啤酒是「校饮」
除了考季,平常的日子倒是悠缓惬意。鲁汶市是个西元九世纪以后兴起的美丽古城,建筑物有罗马式、哥德式、文艺复兴式、巴洛克式等,风格多样、古色古香,而其中半数为老鲁汶所有。当前城里八万五千位居民中,每三位中就有一位是鲁汶学生。
这样一个以学生活动为中心的典型大学城,书店、餐厅固然少不了,更多的是小酒馆。在迂回蜿蜒的石板路上,在市政厅、大学图书馆前的广场旁,处处林立。「鲁汶与啤酒分不开」,陈传生说。周五学校照例不排课,「周四晚上小酒馆人声鼎沸,鲁汶几乎城开不夜」,范举正也表示,即使是考季,学生仍是「一边念书,一边灌啤酒。」而总部就在城郊的知名啤酒厂Stella Artois,更是堪称鲁汶的「校饮」。
「星期五下午三点以后不要搭火车。」这是每个新到留学生都会得到的提醒。火车为鲁汶对外的主要联系。「比利时人的家庭观念很重,学生很少周末不回家的──拎一桶脏衣服回去,周一再带一罐妈妈做的菜来」,范举正描述。而当比国学生尽皆散去,只余外籍学生活动其间,鲁汶城倏忽静寂。
当前老鲁汶约有一千五百名外籍学生,居比利时各校之冠,也远超过新鲁汶的三百多人。所以如此,主因是一九七○年分裂之后,老鲁汶就打出了「面向世界」的口号,开设采用英语授课的「国际课程」,成为欧洲大陆唯一设有英语学位的知名大学,加上荷语区居民大多通晓英语,不似法语区独尊法文,讲英语的外籍学生在此生活便利,所以吸引了大批有兴趣赴欧洲求学,原先却受制于语文的学子。

两代人,两代心情
在书香与啤酒香袅绕的鲁汶城里,一个悠闲宁谧的午后,十数位来自中华民国的学生难得地齐聚一堂,畅谈留学心路。不同的抵达时日、不同的生辰年月,在脸上刻画了不同的岁月痕迹;然而,他们之间更不同的是心境、是选择鲁汶的动机。 他们明显的分成两代。来了六年、念电子的朱元三不讳言,当初鲁汶并不是他的第一选择。「逢甲毕业,要进美国的好学校不容易,学费、生活费又高」,他说起当时的考虑。
而比利时为社会主义国家,教育费用几乎全由政府补助,大学一年的注册费不过新台币伍佰元左右,对来自开发中国家的外籍学生也采等同待遇,念书几乎不必花钱。
此外,鲁汶附近的哈斯罗德工业区是比利时的高科技中心,与学校合作密切,加强了鲁汶工学院的实力与声名。几经衡量,朱元三到了比利时。「早期来的留学生,大部分心里都有个结,觉得这里是次等的,是去不成美国才来的」,另一位「资深」留学生也指出。而早年,这里的台湾学生也不多,七、八年前,在他刚到时,台湾学生不过廿位。
「三年前,人忽然多了起来」,教育部派驻比利时的秘书,本身也是鲁汶毕业生的李蜀郑细数,那年一下子来了廿五位新生,到现在老鲁汶已有八十位台湾留学生,是新鲁汶的两倍。游学比留学多 和早先来者多半潜心修博士的情况不同,新近来的留学生大多进了硕士班,而且几乎都是以招收外籍学生为主,采取高收费的课程,例如欧洲研究、企业管理、建筑、教育等,学费不尽相同,但皆动辄一年新台币十数万元。「这是国人的世界观变了,以前提到『外国』想到的只有美国,现在则有人会想到欧洲看看,加上经济环境好了,唯一的语文问题,又因鲁汶提供国际课程迎刃而解,所以一下全涌到这里」,李蜀郑对这股留学潮做了一个短评:「游学──没有明确求学目标,目的在增长见识的比求学的多。台湾大学土木研究所毕业的罗时玮,在工作六年、累积了可以让自己几年生活无虑的财力后,选择到鲁汶修博士。虽然年纪与早期来的留学生相近,心情截然不同。
「以建筑这行来说,欧洲是重镇,鲁汶有英语课程,比利时又在西欧心脏地带──到伦敦、巴黎、阿姆斯特丹、科隆等欧洲大城都等距,方便到各地旅行,体会传统、现代各种风貌的欧洲文化」,罗时玮说出到鲁汶的原委。?身在鲁汶,心向全欧?
也有人质疑这种留(游)学方式:到一个非英语国家修英语学位,当地报纸看不懂、广播听不懂,交朋友只能通过对双方来说都是外语的英文,能融入当地社会、了解当地文化吗?
答案是他们并不在乎能对比国社会了解多少、融入多少。在这里,电视看的是BBC、CNN,广播可以收听到大部分的欧洲频道,一有假日,就到欧洲各国旅行。对他们来说,重点不是他们身在比利时,而是人在欧洲,心向世界。
老鲁汶的国际课程满足了这方面的需要,不只吸引台湾留学生,也有不少英语系国家学生来一探欧洲,对推动与英、美的学术交流更是便利,学校声望也进一步发扬;而更具体的成效是:丰实了财务。
坚守法语的新鲁汶无法依样画葫芦以充实荷包,又必须应付建校过程从无到有的种种庞大开支,经济情况不如老鲁汶充裕,但也另有生财之道。
精心规划的大学城 新鲁汶所在地原是三个农场,面积广袤,草木杂生。校方在规划之初,就将街道两旁的一楼全辟为商业区,租售给商店,既带来了人气与活力,满足在此生活的师生日常所需,又有收入。
于是,教室楼下就是餐厅、服装店、电影院,隔壁则是书局、唱片行,一个活生生的大学城逐渐成形。虽然也拥有部分现代化建筑,停车场亦辟在整个大学城底下;但大部分新盖屋宇,仍刻意采用中世纪风格,尤其是有许多小小石板巷道,曲折数十公尺后,往往眼前一亮,又见开朗。「外来客要依住址找地方很难,必须靠问『城』里的人」,辅仁大学语言学研究所毕业,在新鲁汶攻读语言学博士的陈淑珍指出。
地上尽是与老鲁汶相同的石板路,沿坡而砌,一阶一阶,错落有致。这是供人走的路,与车道不同。学生宿舍则是每八人一户,客厅、厨房俱全,以利「家人」一起作饭、相处。

一个属于「人」的地方
「这个精心规划的大学城,处处透露着鼓励人们接触、交往的用心。老鲁汶虽也是个大学城,而且有居民,但很少看到学生跟当地居民有交集,因为街道上没有利于人们交谈的设计」,待过老、新两个校区的沈清松对此十分嘉许:「新鲁汶的设计,让从教室、商店、戏院……出来的人,都会碰在一起,增加彼此往还的机会。」
于是,平日上课期间,许多散布城中的小小广场,就常挤满从屋子里、小巷中出来在此碰面的人,热闹非凡。但一到周末,两万多位比国学生离去,就真是人去城空,凄清冷落比同时间的老鲁汶更有过之。「人声静了,商店也关了,就剩几个外国人在这里,像孤魂野鬼」,石朝颖形容。
「要能耐得住寂寞」,来了三年半的苏维文则笑称:「这真是一个能好好读书的地方。」她在台念法文,到这里后先加强语文,然后转攻大众传播。由于是法语系统,台湾来的留学生大多与她背景相同──法文系毕业,所以也反映了台湾法文系学生的性别分配,女性比例高达百分之七十,与一般学校留学生男多于女的情况大相迳庭。分合之间
成名大学的分裂,鲁汶并非唯一。像法国里昂大学廿年前也曾先分为二,再分为三。但能在分裂后犹更欣欣向荣的,就绝无仅有了。
这是一个历史悠久、传统深厚的大学,在现代社会创新成功的罕见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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